第三章灰白 (第6/8页)

我不喜欢你身上的血腥味，等下洗掉好吗？”

    林晓yAn笑着答应，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现在就去洗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，先扶她躺下，拉好被子，又把盲杖挪到她伸手就能m0到的位置，才去卫生间。

    热水冲刷着身T，血腥味一点点被冲走。他站在花洒下，闭上眼，任水流砸在脸上。脑海里反复回放jiejie刚才的笑、她的红耳廓、她那句“我不喜欢你身上的血腥味”。

    洗完澡，他裹着浴巾回来，头发还在滴水。他走到jiejie床边，低声问：“姐，我身上还有味吗？”

    林晚星微微侧头，鼻尖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g净了。”

    林晓yAn笑了笑，ShAnG躺下。

    两人都睡下。

    林晓yAn躺在床上，侧身望着林晚星。她静静地躺在床边，呼x1均匀而浅淡。灰白的瞳孔藏在闭合的眼睑下，长睫投出细碎的影。

    他们都已成年，却仍旧睡在一间屋子里，两张单人床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。儿时的习惯像根深蒂固的藤蔓，长大了也拔不g净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，他们都明白男nV有别，都自觉地把被子拉得严实，把呼x1控制得轻而远。林晓yAn盯着jiejie的侧脸看了很久，直到眼皮发沉，才翻身面向墙壁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，短暂照亮房间一角，又迅速隐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