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海(中) (第11/18页)

过来，那时杨戬大约是在诱使自己杀掉他。

    动心这种事本就玄妙。

    在没有伤心烦恼的十八岁，敖春因一个明媚活泼的笑容而爱上一个姑娘。现在，在他万念俱灰时，他被同样万念俱灰的杨戬所吸引。

    挑选一个黄昏，敖春再度登门拜访，他刻意地与杨戬说起种种骇人听闻的刑罚，其中以人棍最为残酷。

    杨戬的表情始终平淡，“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敖春认真地摇头，“不是对你，我想对哮天犬这么做。你杀了我最心爱的姑娘，我就折磨你最在意的人，这样才算公平。”杨戬便改口道，“不要伤害他，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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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背着沉香“偷情”多次——姑且称为“偷情”，直到被沉香撞破也并未收敛。次数多了，敖春索性要求住下，三人一同生活。沉香不好拒绝，装模装样地问杨戬意见，杨戬说，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住上几日，敖春发现他当初那个荒谬的想法其实不算是空xue来风。杨戬照顾沉香，事无巨细地当真如母亲照顾孩子一般，他们可不就是一对孤儿寡母。

    初次和沉香一起使用杨戬后，敖春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他，“你们自家人不用收钱，我一个外人可不好欠你。”眼角余光中瞥见沉香痛苦的神色，他有点不忍心。

    可反复践踏杨戬的尊严是一件愉悦的事情，欺负“孤儿寡母”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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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盛夏炎热，而室内凉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