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滚(女入男) (第7/9页)
上松开,攀上了她的肩膀。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。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。 杜笍在他的认知里是一座山,是冷的、y的、坚不可摧的、永远在那里不会改变的。 他觉得害怕,一种b被囚禁、被C、被当作玩物更深层次的恐惧,像小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时的那种恐惧,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拧了一下,又拧了一下。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,想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、接近于毁灭的刺激。 但杜笍的手扣得太紧了,他的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她嵌得更深、更密、更彻底,像两颗齿轮咬合在一起,你转得越快,它咬得越紧。 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。 她的呼x1烫得吓人,像一团火贴着他的耳廓在烧。 他以为她要说什么。 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,说一些让人羞耻的、得意的、想让她闭嘴的话。但她什么都没有说。 她的嘴唇就那么贴在他耳朵上,guntang的呼x1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耳道,她的身T在他的身T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撞击着。 那种沉默b他听过的任何一个字都让他觉得疼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。 他已经不疼了——或者说,疼痛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,一种更麻木的、更深层的、接近于被填满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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