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：失败的零，裂口里的名字 (第16/17页)


    她不是冲动。

    也不是逞强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楼上的那些字，看着那具刚刚被熄掉的人形壳，看着自己手腕上还没消的痛，终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如果她只把自己当成被救回来的人，她永远都会被这些东西拖着走。

    可如果她也能「听见」那些Si在这里的人留下的视线，那她就不只是标记。

    她也可以变成桥。

    不是被利用的桥。

    是让同伴走过去的桥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帮你把它们对齐。」小枝说，声音发抖，却很清楚。

    3

    「你听不见所有Si掉的人，但我手上的这个东西能。」

    「它会痛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……可以忍。」

    朔月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。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可她话刚出口，就停住了。

    因为她看见小枝看着自己的眼神。

    不是求她答应。

    而是告诉她：这一次，让我自己选。

    朔月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最後，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就忍着痛说。」

    小枝的眼眶一下就Sh了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