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自己 (第5/7页)

民区，六号楼，三单元。”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塞回兜里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攥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信息素从楼上飘下来。不止一个Alpha的味道，劣质腥臭，像发霉的稻草混着廉价洗衣Ye。

    陈封的腺T猛地跳了一下，本能的愤怒冲上来。

    她慢慢m0上去。

    楼梯是水泥的，每一级都堆着杂物——旧纸箱、破椅子、生了锈的自行车架，蒙着厚厚的灰尘。她从杂物之间的缝隙穿过去，脚落在g燥的地方，没有发出声音。二楼，三楼。声音从四楼传下来，男人的说话声，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“的信息素真厉害啊，我都快忍不住了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粗哑的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。

    “别。”另一个男人的声音，b第一个低，“薛家这nV儿值钱得很。老板说了，完整的b不完整的贵十倍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第一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了，“反正一会儿送去也得被标记的。我们先标记也没事吧？又不少块r0U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他，我都快忍不住了。”一个nV人的声音，b那两个男人更细，“薛老头这nV儿长得还真漂亮。”

    陈封站在三楼到四楼的拐角，手指攥着碎砖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陈封的眼睛红了，不是因为信息素，是因为愤怒。
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了。上一次是在六中的巷子里，被人堵住的